20 février, 2007

開始於一個荒謬的一場混亂,



2月20日,大年初三,我人在台北家裡。
從小到大,第一次新年不是跟家裡人過。

一場混亂的開始,只是一個小小的荒謬。

完全沒有餘地的,我能說我「再也受不了了」嗎?
我似乎沒有資格那樣說,只是,是一個時候到了,
就決定如此而已。

究竟要休學一年還是半工半讀,我到現在仍然沒有答案。
讓自己活著並不是那麼困難,我了解他們提供給我的絕對不只,
而是那些我根本無法自己承擔的部份。

然而,揮霍成性的我,無法為自己說話的我,以及被掏空的我,
都是時候喘口氣了。

我了解自己也許什麼都無法改變,也許到頭來只更證明了我的一無是處,
但無論如何那都是一個機會。

在那樣毫無縫隙的壓抑下,從來不曾真正反抗過什麼,
過度自卑反映出的過度自大,這些大家都在了解不過了。
那些語言上的緊筐咒就這麼變成毫無來由的自大與揮霍越堆越高,
這次就算繼續忍下去也就這麼過了,我自己也非常清楚。
他們根本不需要我證明什麼,我也很清楚。
他以後也許漸漸會了解我的價值,這我全部都知道。

也許我的堅持真的毫無道理。
可是現階段我只能選擇相信我自己了。

什麼都沒有的感覺還蠻好的,
感覺蠻像沒落的貴族那樣,身邊的東西都還是很好的,
只是無所依靠而已。

這感覺真是妙不可言。


謝謝支持我的那些朋友們,
改天我打給你的時候不要不接喔。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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