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last life in the universe】
看片名原以為是頗詩意的片子 沒有料想到超寫實的那個部份
而正是那些超現實的部份 才讓所有幽默更黑 讓所有情感在空氣中旋轉
正如那些旋轉在空中的書一樣
語言的力量是不由分說的 不同語言從同一人嘴裡冒出 就像兩種人格一樣
那種差異性 比姊妹交互出現更怪異
歐 說到怪異
不經意撇見了殺手阿一的電影海報
哈 導演真是妙才 殺人場面也是精準而巧妙


下意識自殺
窗明几淨的午後好像什麼都很輕一樣
書很整齊 刀子很整齊 人格潔癖嗎
那些都是咒語
跟捆綁我們的邏輯沒有什麼不同
“有人說自殺是一種解脫“
這種荒謬的傳言在表皮嚴謹的社會結構下變成一種暗號
“如果沒有能夠溝通的第二個人 最後一隻蜥蜴連敵人都失去了“
像葛努乙一樣嗎 終究語言都成了障礙 人的周圍都包覆了一層厚實的霧
每個人都看不清每個人的樣貌 何況我們沒有精準的語言 甚至勝過語言的嗅覺呢
當你沒有人能夠溝通的時候。
當你看完電影想要說話,msn list上100個人裡你找不到一個人醒著而且願意聽你說,
當你早晨醒來,身後沒有淺薄的鼻息依偎在你頭髮裡,
你只有你一個人的氣味,你只能點燃一根煙,摸摸貓咪柔軟的腹部,
當你看完一本書,內心澎湃通常只能找到一些人一起酪酊大醉,
或是根本找不到人,你想買酒回家,身上零錢不夠而你不想買啤酒把自己腦子搞痛。
當你只是渴望一個擁抱,像個孩子時,
當你不知道誰可以給你一個安靜厚實的擁抱。
於是最後一隻蜥蜴連敵人都失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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