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 juin, 2006

蕃茄超人

蕃茄超人

蕃茄12粒 巧達起士2片 鮪魚罐頭1罐 芹菜末1小匙 蒜頭2顆 胡椒1小匙 美乃滋2大匙

1.番茄去蒂 去籽 蒜頭切末備用
2.鮪魚罐頭將油份擠乾 加入蒜頭末 芹菜末 胡椒 及 美乃滋扮成餡料
3.將鮪魚餡填入番茄盅 再將切成小片的起士蓋上
4.烤箱上火160度 下火150度 烤10分鍾待起士焦黃即可
5.小烤箱作法 先將填好的鮪魚餡的小番茄 放進微波爐中加熱35秒後 再蓋上起士片 放進小烤箱轉大火烤5~8分鍾 讓起士融化即可

26 juin, 2006

她無奈的報告

部落格的起頭,

一開始部落格還沒有中文名字,有人稱它為網誌,有人說是blog。在那個部落格還沒有滿出來的年代,它以各種形式存在。

愛情國小、pchome個人報、msn space…

那些部落格的前身(或者說先鋒),安靜的存在一群人默默寫些字,不盡然是文鄒鄒,也不盡然是小鼻子小眼睛的談情說愛。

應該說,聲音的大小與現在不太一樣。

像是誠品書店一樣部落格現在成了一種vouge,不知道的像人是恐龍一般只差沒被關在聾子裡送進動物園。
也可以說,它向MSN messenger一樣、像手機一樣無所不在;
「你怎麼可能沒有部落格呢?」

說到部落格,人人有概念,個個沒把握,奇妙的是,大家都以自己的部落格為榮。
部落格除了仍然是日記之外,它還是一個「有讀者的日記」。
RESPOND這件事,變成了整件事的重點。
出版這件事,也變成一個出口,例如彎彎的可不可以不要上班。
(這裡也有個前提就是,你原本並非名人,是藉由部落格而成為名人。)
於是判斷一個部落格的“價值”,便容易變成了依據它的“回應人數”來判斷。

這是一件很弔詭的事,當然前提是端看你對部落格的定義是什麼。
如果你將它定位為“個人的電子報發送平台”,是的所謂的回應或訂閱人數的確反應了你的部落格價值。

假若你將它定位為“公共空間裡的私人網域”,那麼你大可不要順應潮流,寫你開心寫的畫你開心畫的就好。

我想應該反省的是,很多人看的真的就是很棒的部落格嗎?
或者說,why should I be a GOOD BLOGGER?

實際上是,所謂的明星效應以及媒體效應感染並滲透了部落格的世界。
這是好事嗎?它究竟成就了部落格的什麼,或者說它使部落格變成了什麼?



部落格的墮落?

約莫從無名小站開始不穩,wretch bbs開始公告說要募款開始,你隱約可以感受到正要開始的一股風潮。
And then things happened,無名小站開始收錢,介面開始變的複雜,原本純學術的交流空間(這意思是不收費用的公用網域)開始收費,可以套用的樣版開始變多變花俏,接著名人被發現了,無名小站的頁首出現了“無名小站名人區”,接著各大活動開始在個人網頁放廣告,接著歌手出專輯就會在無名架一個id變成了互利的訊息發布平台,然後全台灣都知道了無名小站,人人都在無名有了一個id,然後當你三個月沒有登入,他說「sorry,很多人排隊要申請呢,你不用我們只好很遺憾的把你空間刪除了。」

你瞧見了嗎,一場準確而精緻的資本主義發生。

然後部落格漸漸分成兩種:名人的部落格 與 凡人的部落格。

名人部落格也有分兩種,一種即是剛才提到的”資訊平台”,譬如阿妹什麼時候演唱會,或是她難得打了一篇“謝謝大家在雨中聽簽唱會喔”然後回應人數破千。
另一種則是中時部落格,邀請式的請名人在部落格裡成就一個世界,文學的或非文學的。

中時就像是經紀人,它引介名人進部落格,也引介凡人出版部落格。於是他時不時舉辦中時部落格選拔,也時不時請到新的名人入座。

就經濟效益或是推廣部落格來說它都是成功的,只是少了點人情味?
像是“台客”這個被用到爛掉的名詞一樣,“部落格”正醞釀發酵,也許某些媒體應該想想,他們正在做的動作究竟是推廣部落格或是摧毀部落格?

在我所知,多半寫blog寫很久的朋友,在經歷這場“嘉年華”之後都紛紛轉戰一些較為低調的基地,例如flickr或yam blog。

仍然有些人是不以喧嘩為目的的blog著。
當然反過來說,大張旗鼓著blog未必是壞事,只是不應該100%把它當作好事在看待,是嗎?

24 juin, 2006

又是炎熱夏天的早上

可惜的是
你心中一定有著巨大的悲傷
而到最後
我還是不知道那些
不知道將你緊密包圍的那些悲傷是什麼

我們都太愛逞強
連哭都不敢 連愛都不敢

也許不那麼倔強
當時的我們會更愛一點 更開心一點

也許像這樣的早晨我會想起你的悲傷
藍天更藍 白雲更白

也許,...

無狀態

無狀態  張懸    1999.9

我喜歡永恆的短暫
化主動為被動的昏暗
所有公允的景觀之中,我都不存在

我喜歡邂逅的對白。抹有某部電影的光彩
你要我給的,應該也如此的
是這答案

不要把美好的故事留下來
不去制約,被制約;沒有習慣
我喜歡獨白勝過眾人的綵排

不要讓眼淚成為生活的客串
不去制約;被制約,等待遺憾
我酷嗜孤獨的愛

我酷嗜倔強的愛






************


1999年 那年我14歲
9月 剛升上國三

那時我很喜歡五月天
苦悶的炎夏裡只有他們從CD隨身聽傳來力量
而我到現在還是只聽他們那時候的專輯
並偶爾打擾主唱 期望那一點點的火花

那時我很喜歡王菲
在潮溼悶熱的地下室進行名為晚自習的閉關時
看她的照片看了一兩個小時沒有自覺
而今她生了第二個小孩
下一張專輯遙遙無期

那時我很喜歡一個不算認識的學長
像是生活重心似的期待著跟他們同一時間的體育課
每次回家時總會盯在電腦前期待著icq尖銳的叫聲
充滿幻想 充滿幻想 王子一般的發光
而今我去他家看世足賽
在八年後才真正第一次見了面
看著桌上他的報告上靜靜躺著他的名字
我覺得可愛的好笑

1999年的我幻想的到今天這樣嗎
五月天還在發光 並且出現在我們的聚會裡
王菲依舊冷酷而年輕 卻不再出現在電視節目裡
而學長像是另一個我認識的人 不再是王子
卻已經勉強算是朋友了?

我反覆聽著無狀態
msn不在線上也不是離開
仍然是炎熱的夏天


而我已經21歲了。

21 juin, 2006

張懸。


某日凌晨2點28分
我開著車要回家
說不上疲憊或興奮
廣播有氣無力繼續唱歌
突然妳找到了我
(這當然是個自私的說法)
靜靜的唱
不用誰解說
我知道那是妳
我看了一眼時鐘

2:28am

張懸,妳在寂寞的路上找到了我。

Maximilian Hecker,前衛花園。


Maximilian Hecker 文. 張懸

我無從說明Maximilian Hecker,我只能說明自己的感受.

我聽人形容他是屬於各個角落的文藝青年的.
不如說他唱著那樣的姿態.

每個人憂愁的當下可以是那麼猶豫或絕望
或是碰著現實銳利的邊
而你找什麼氛圍包裹衣不蔽體的心

總是找不到,用不上; 剛好四周空蕩

回到家,帶回一整天所有別人的言語,快速的資訊
流竄的對自己言行舉止的反芻⋯
我知道這世界對我很公平. 我並不無辜
眼前的渴望和失落都是我自己的問題
我拖回一天下來髒兮兮又被生活大小事掏空的身軀
其實反而不再急著清洗或是消化
或是慌亂地檢視自己哪裡失去了附著了什麼
有一個,兩個,三個小時
我想聽Maximilian Hecker的專輯
不用被聲音安慰或是被歌振奮
也只是想自我沉溺一下下⋯
完整地看看自己的多愁善感和自憐

這樣很好. 畢竟我不常這樣做
總有一陣子不知是怎麼了
這樣讓我反而覺得真心許多
直到我又一陣子回到自己的個性做人處世
像是自我沉溺沒發生過
我暫別心裡的那裡; 帶有煙霧的森林
森林裡處有光線透射,也有午後及夜晚
走回有人的路徑上

而最近森林有事發生
裡頭有人要來the wall歌唱了
:)

01 juin, 2006

從一封遺書開始。

Hey Catherine,
我決定了,在我的21歲,以及全部的以後,要像你一樣,開始寫遺書。
現在的狀態適合寫遺書嗎,我想沒有所謂適不適合,
除了被刀勒在脖子上的人有資格評論之外。

遺書該寫些什麼好,除了感謝該感謝的,
後悔一直藏匿在身體裡的,解釋一直藏匿在身體裡的,
感嘆來不及的,發洩平日反咽回胸腔的...

在我21歲以前,甚至一直到21歲又一個月的現在,
我一直都以為,20歲的結束就是全部的結束了。
所有,一切。

理智上我還活著,情感上我一樣幼稚,
可是身體裡某個部分不見了,
它消失褪去,毫不猶豫且無聲無息。

不知是不是配合著這樣的消失,
我的生活一團糟,物質無法填補精神無法滿足,
有人稱之為衰,我已經無法感覺。

如果生命在今年結束了,
值得開心的是我的生命與我的想法(或者幻想)是謀合的。
並且我認真的相信,會為某些人帶來鬆一口氣的開心,
即使有著表面一層薄薄的哀傷。
(在我如此敘述時是冷靜的,跟偏見並無太大關係。)

可惜的是,我還沒有活在這世界的價值觀下美麗過,
那些無論是別人的還是我的幻想,關於我的瘦下來的總有一天。
可惜的是,想到傷心的爸媽會令人很傷心,
無論我還有沒有辦法傷心,而我再也沒有機會說聲對不起,
關於我所有的幼稚跟浪費。
可惜的是,我明明知道的那些缺點,就永遠也沒有被改善的可能了。
可惜的是,飯粒口中所說全世界最美麗的是愛情,我再也沒有辦法AGREE或DISAGREE。
可惜的是我甚至不確定我知不知道愛是什麼。

如果生命在今年結束了,
我希望大家都過的好好的,
要記得我,不然我會跟還活著時一樣寂寞,
我很囉唆,但沒有寫什麼可以放在誠品主打桌一個禮拜的文字,
我很愛玩,但沒有拍什麼可以讓GALLERY展出一個月的好照片,
只要記住我一年就好了,我還是放很多重量在別人身上。

是的,其實我希望生命在今年結束,
但我並不已經可以成熟的面對死亡,
我仍然非常害怕死亡,害怕的依然像小時候一樣想到就發抖哭泣,
但想到以後也許荒荒邈邈的消沉樣貌,
庸庸碌碌的沒有長進只剩下越來越寂寥的空殼,
我到底該拿這些寂寞怎麼辦?

是的我仍然在逃避。

最後終於逃避到無人之境,
我還想對誰說什麼嗎?
是的江靜宜陳宏銘,
我很愛很愛你們,愛到全身塞滿歉疚卻無法彌補任何曾經互相的傷害,
多希望有一個完美的人可以取代我在你們心中的位置,
即使那樣會傷害我也沒有關係,只要可以減輕所有我會帶來的痛苦。
是的飯粒,
我很愛妳,在我生命很多時刻妳真的像天使一樣拯救了我,即使妳毫無自覺,
我開始很相信我們之間的維繫,那種我死了你會嘔吐的荒謬反應。
是的林先生,
我曾經愛你,現在也偶爾想起,所有你給我的開心不堪你允許我的你傷害我的,
傷害跟愛一樣深,我無法否認也偶爾隱隱作痛,我沒有希望你們幸福快樂的偉大胸懷,
只詛咒我蒸發的那天你會肩膀沉重傷心哭泣卻不知道原因,然後發現再也無法承認曾經愛我更無法辯駁你不曾愛我。
然後帶著一樣的傷疤愛人被愛,是的女人是瘋狂的。
是的親愛的花花韋仁元兇兒子黑鬼親愛的你們,
我很愛你們而且我很任性相信你們早就知道,我當然原諒所有因任性而起的生氣,
當然原諒所有不經意我稱之為欠揍的小毛病,只希望你們可以偶爾一起想起我,
偶爾一起帶點啤酒去釣蝦釣魚時討論我的愚蠢跟可愛,像是我就在旁邊抱怨太陽太大一般。
是的吳先生,
實在可惜了也許並不只可能維持疏遠的以後,
也可惜了終究你還是沒有完成口中改天聊聊我的事的改天,
你終究不願擺脫我終究不願繼續放縱,
也許你偶爾想起會偶爾開心那也就是個令人欣慰的結束了。
是的牛,
一直我口口聲聲怨恨水瓶卻仍然下意識的拖累或折磨你,
常常你簡單令人安心的一兩句其實我很感激,那些偽裝相信你也不會看不清楚。
那些藏在深色鏡片後面的敏感瘋狂,我既害怕也一直覺得好奇,
相信你懂那些我從來不曾說的,即使現在我還是無法清楚說明,
那些必須對外界隱藏起的瘋狂歇斯底里,親愛的導演請你要曾經為我拍一支片。
是的田先生,
那些像h&a裡透明白淨親密的時光像重複播放的影像縈繞在我腦海,
那些下午你乾淨的襯衫那些電話裡你的溫度從話筒裡滲透至我全身,
你像是那唯一的夢一樣一直住在我身體裡而永遠不可能消去,
即使太多現實干擾我還是割捨不下所有眷戀關於你的記憶,我知道之於你也許我是一個秘密,
我喜歡這樣一個溫和的關係像永遠無法改變的夢境。
是的Catherine,
一直一來我們像是親密而疏遠的朋友或陌生人,這樣的關係我們彼此適應良好且開心,
即使我好像仍是單方面的被看清而偶爾發現我實在不了解你,
多想對你說有時可以用白話文跟我說幹那個誰誰誰真的很賤我真的愛到快發瘋,
也許以後慢慢可以,無論我能不能夠有所回應。


我果然與我想像中一樣囉唆,
而我真的希望我可以把所有該自白的被自白了,
煽情而且誠實的。

太多被遺忘了,我只想盡可能的記下我還記的住的,
趁我還沒有變成不可辨識的臉孔之前。

2006.5.28 4:48am
21歲一個月